他激动地拍了拍楼折的手:“诶!这是不是之前我们养过的那只金毛?长这么大了。”
金毛妈妈听见人言,站在原地盯着两人,身后护着自己的孩子,盯了一会儿,试探性往前跑了两步。显然不记得两人,但是又有种诡异且奇怪的吸引力。
它叫了两声,阮羡笑着拍拍手,喊到:“嘬嘬嘬!过来!”
金毛妈妈一撒欢就跑去了,三只小狗奔着小短腿努力追赶,也昂昂昂叫着。
楼折也蹲下揉小狗的头,阮羡在旁边被顶来顶去,笑得眼睛都睁不开:“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闹腾死了。”
“你看这只小的,太像它妈了吧?除了蠢蠢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哈哈哈!”阮羡将小狗轻轻拎起来,任由小短腿在空中扑腾,金毛妈妈完全不管,已经在楼折的手下舒服得呼噜呼噜起来。
撸了会儿狗,惬意至极,起身前阮羡看向楼折,期待道:“要不……养一只?就这个蠢蠢的、像它妈的。”
楼折转头,干脆地应了:“嗯。”
阮羡好心情地蹭掉身上灰尘,指着小狗:“等我去请你们主人的指示,明儿就把你拐了。”
回到婚礼那边,刚瞅见敬酒的阮钰,旁边一道鬼祟的人影飘了过来。
“哟,这是上哪儿浪去了,头上还有根草。”林之黥大幅度抻了抻左手,去给楼折弹草,弹完后又弄了弄自己的头发丝,嫌不过瘾,又在西装上左拍拍右拍拍,就差把左手伸俩人脸上了。
阮羡无语:“有跳蚤就去洗澡,别在这儿又动又摸的。”
林之黥索性将戴着戒指的手伸他眼前:“哎呀,这手今儿有点重啊,这指甲也剪得不错,啧!”
后面正到处找人的江朝朝瞅见这一幕,捂脸转身就想逃,又被林泛一爪抓回去,并恶意调侃:“你对象,别嫌丢人。”
江朝朝:“……”
阮羡并没有注意到楼折逐渐变化的脸色,见着江朝朝了,如蒙大赦:“我靠了,赶紧把你家这……给领走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太阳穴旁边画圈。
后面便是林之黥被江朝朝踹一边去了。
他对阮羡说:“跑哪儿去了?钰哥刚找你呢。”
俩人说着说着往阮钰那边去了,林泛也挽着老公去吃甜品离开,留下俩人大眼瞪小眼。
楼折突然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勾笑,随后左手一抬,差点戳林之黥脸上,那戒指在他眼前一晃,听得楼折三分轻蔑、七分得意道:“谁没有个对象?”
林之黥:“……………………”
第74章 番外二
凌晨十二点,楼折带着外套,忍着气去酒吧接人,电梯中,他搂着脚步虚浮、站得歪歪扭扭的人,低声道:“站好。”
阮羡醉意朦胧的,正扯着身上那骚气的露背衬衣,闻言视线虚晃地朝旁边看去,嘴一撇:“你凶我。”
“……”楼折强忍教训人的冲动,“冷冷”询问,“我还没问你,这就是你三个小时前告诉我的陪合作商?跟江朝朝一起陪酒吧去了,是吧?”
“还穿得这么暴露,联系方式加了几个?酒喝了多少?还敢瞒着诓着我,小骗子。”
电梯一层层上升,阮羡眉头一皱,也听不清说什么,眼睛紧盯那开合的嘴唇,在电梯门开的那一瞬,突然咬了上去:“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楼折猝不及防被轻咬住下唇,温软带着酒气的舌头钻来钻去,气性儿突然就消了,就这么楞楞地杵着,任由阮羡嘬了半天。
电梯门早就再次合上,楼折叹气,用手撑开他的额头,将人近乎提着、抱着进了家门。
一开门,小狗早就摇着尾巴迎过来,跟着俩人赶到客厅。
将阮羡放在沙发上,把掉在地上的外套重新给他披上,楼折进厨房兑蜂蜜水前,嘱咐:“好好待着,别扯衣服。”
待他端着蜂蜜水转身到客厅时,楼折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阮羡双膝跪在地毯上,手肘撑着,头抵着小狗毛茸茸的脑袋,口齿不清地说话:“从今天开始,给你赐名,叼叼!觉得好听叫两声。”
“汪汪!”
“嗯,不错,我也觉得我取名很牛逼。”阮羡坐起来,起猛了头有点晕,呆滞地愣了片刻,又抱起狗狂撸。
“汪汪……昂。”
楼折无语走近,垂眼看他:“别玩了,先喝点水,等会头该疼了。”
阮羡不理他,继续跟狗玩闹,挠它痒痒。
“阮羡。”
“……”
楼折把杯子放到一旁,将狗抱走,阮羡不满盯他,酒精上头脖子跟脸都烧了些许红色,嘴唇也在电梯时吻得红艳艳的,楼折准备直接上手强喂的想法半路扼杀。
他无奈:“怎么才肯喝。”
阮羡邪笑,摇晃着到处掏手机,找不到,楼折从沙发缝隙中掏出来递给他。阮羡好不容易打开相机,对准一人一狗,突然说:“你是……谁的狗?”
“……”楼折极其无语,深吸一口气,内心几度挣扎,面无表情冷漠道,“你的狗。”
“我是谁?”
“阮羡。”
“谁的狗。”
“…………阮羡,的狗。“
楼折怀中的金毛挣扎两下:“汪?”
手机移开,露出笑得灿灿的脸,阮羡伸手摸摸小金毛的头:“真棒,你是我阮羡的狗!叫叼叼,记住没?”
楼折太阳穴突突两下,生无可恋的目光卡顿移到阮羡和狗身上,慢半拍反应过来,刚才阮羡是在跟狗说话。
醉鬼试图让狗开口说话,且自己刚好就做了那只“狗”。
楼折闭眼,不想面对,伸手要去拿阮羡手机,想删除“罪证”。
“干什么!别碰我手机。”阮羡打掉他的手。
楼折继续忍了忍,把杯子拿过来,耐着性子继续哄:“快喝了去洗澡。”
阮羡没伸手,直接将嘴贴上玻璃杯,半阖着眼,慢悠悠地喝。楼折松了口气,一直举着,小心翼翼地喂他喝完。
时针走向一点半,楼折不想再折腾了,直接将阮羡抱进浴室洗澡,等浑身水淋、鸡飞狗跳地解决好他,再自己洗完澡出来时,两眼又是一黑。
阮羡穿着崩了扣子的睡衣,白晃晃的肩膀漏了大片,赤脚站在床铺上,手握着拳激情“演讲”。
“想当年,二十二一根草,什么没谈过,谁不迷倒在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外表下,酒想喝到几点就喝到几点,夜不归宿都没人管……嗝。”
“可现在呢,三十来岁了,出去跟兄弟喝个酒都偷偷摸摸的,回来晚了还被骂,江朝朝说得对!男人就不应该惯!就应该……嗝。”阮羡激情满满、声泪俱下,说得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忽略了下面那位,脸色越来越黑的人。
他嗝了两声再举起手时突然忘词了:“就应该我当家做主!江朝朝说得对,凭什么我是下面那个?想当年,我也是宿城远近闻名的大猛1!何故沦落至此啊!”
“啊!我不服!啊!我要抗议,我要反……”
“……呜呜呜呜呜?”阮羡嘴突然被堵住,跌坐在煞气逼人的楼折怀中,他目光幽深,音色沉沉,“你说,你要怎么?”
“以前谈过多少个?又是谁这么让你难以忘记?还是说,你嫌弃我了?”楼折手伸进他衣服中,捏得阮羡眼雾朦胧,腰身一抖,他继续道,“江朝朝撺掇你的?还是你早就对我积怨已久?”
“阮羡,你今晚要造反啊。”
“唔唔唔!”
阮羡快呼吸不过来,在近乎惩罚凶狠的吻中生理性地掉了两滴眼泪,手在空中四处乱抓。
最后,楼折松口,他大口呼吸,这么一遭,理智突然回归了些,阮羡恼了,抬脚就踢,对于楼折就是软绵绵的一脚,脚还落入了他的掌心。
阮羡撑起来,离开他的怀抱,睡衣凌乱不堪,眼中波光粼粼,一副遭受“虐待”的模样,表情却不服气劲劲儿的:“老子就是反了,怎么着吧?差点没给我憋死,想谋杀亲夫啊?”
“一天不爽这个不爽那个的,要不是……要不是我今天喝了酒,高低咋俩比比,谁输谁被压!”
阮羡一个激动头磕到床头,楼折正挑眉听着,见人被磕了迅速过去查看,轻轻给他揉着。
“揉什么揉?刚才不是很凶吗?要找我算账?你算啊。”阮羡推开他的手指。
楼折收回手。得,还是没清醒。
但没清醒不妨碍被收拾。
等阮羡缓过来后,又要继续叨叨时,楼折手卡上他脖子,将人压在床面,幽幽道:“那就比比,你能不能反了我。”
灯熄灭,房中凌乱、暧昧不堪。
阮羡又哭了,嗓子也哑了。
凌晨五点,楼折浑身舒爽地叼了根烟,把被子给一丝/不挂的阮羡盖好后,半歪在床头发信息。
“林之黥,警告你,管好你对象,别带歪阮羡。”
“还有,别总让你对象拐阮羡出去喝酒,他最近肠胃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