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檬摸了摸鼻子,“我本来就是猛1,不需要对象也猛。”
“好,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听听。”
易檬一愣,不需要思索,脑中自动出现言荡总对他坏笑的脸。
啊——他心中发出一声呐喊,言荡这个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呢!
“这就害羞了?”罗历将易檬的反应曲解到另一个方向,“来玩就大大方方的,一会我还要上台表演呢,让你亲眼看看变装秀。”
“表演?”
听到变装秀易檬立马有了动静,他还记得之前在手机上看到的相关视频,不敢想象罗历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你不是也发现现场有很多cd吗?每周五晚上这里都会有变装表演,我也是常驻嘉宾之一呢。”罗历解释道。
易檬这才反应过来酒吧里那些跟罗历一样贴着厚重假睫毛、穿着夸张夺目的人是要去表演的。
不是说建国后动物不许修炼成精吗?
现在看来,不是不许成精,是成精的太多了。
易檬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冷艳大美人,起了兴致,问道:“那花总也会表演吗?”
“他很少上台,不过只要上节目一定精彩。”罗历凑近易檬挤挤眼睛,“我告诉你,他跳的钢管舞可性感了。”
“我去,厉害。”
易檬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罗历见易檬还老往花总那瞟,直接拉上他的手,起身带他往过走。
“瞧你那好奇的样儿,走,我带你去跟他认识认识。”
“不不不,真的不用!”
易檬只是欣赏花总,对女装大佬可真没有意思,不想过去弄出笑话,连忙将罗历往回拉。
可罗历像是铁了心要给易檬和花总牵线搭桥,直接把易檬拖走,这过程中易檬不断观察花总那边的情况,希望不要被人发现。
然而下一秒他又被花总旁边的人吸走了目光,离近了定睛一看他突然反应过来。
靠,那熟悉的背影分明就是言荡!
第25章 假想情敌竟是他堂哥
一认出言荡,易檬几乎是拼尽全力从罗历的臂弯下挣脱出去,转身往回走。
刚才他竟然会觉得言荡的背影是他的菜,真是瞎了眼!
不过还没走出两步,他就被罗历重新拦住去路。
“萌萌,你怎么跟个兔子似的,逃得可真快。”
逃?
易檬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我没逃!”
他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可逃的,该逃的人该是言荡才对。
昨天不回宿舍是跟人谈事情,今天不回宿舍是去现场考察。
言荡这么说完,他真有一瞬间信了那些鬼话,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好笑。
谁会来酒吧和人谈事情?酒吧现场有什么可考察的?
那话翻译过来不就是,言荡去酒吧看看有没有看对眼的,和人聊聊再去酒店开房吗?
易檬越想越烦躁,扭身瞥向言荡的方向,只见言荡正和旁边的高壮寸头勾肩搭背、把酒言欢、一副好不快乐的模样。
靠,都这样了还说喜欢的是他?
的亏他当时没敢信,要不然现在他可不光是生气,估计都得哭晕在厕所里了。
言荡就是大骗子、大变态、大渣男!
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言荡,一定要给言荡点颜色瞧瞧,得让言荡知道他易檬不是那么好惹的主!
易檬转回身,掏出手机准备展开部署,可这在罗历看来就是他又退缩了。
“你这死鸭子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大大方方地抓住机会跟人认识一下。”
罗历说着就要拉易檬去吧台,却不想易檬这回反应够快,一个闪身便轻松避开罗历。
不过,易檬虽然躲过了罗历的突袭,却没能躲过另一个突发事件。
在和罗历拉扯的过程中,易檬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滑动了几下,这下可好,直接拨打了言荡的电话。
“靠,怎么回事!”
易檬举起手机看到呼叫页面先是一愣,等明白过来想要挂断时已经太晚了,电话被言荡接通了。
“不想静静,想我了?”
调笑的话语穿过听筒传进耳朵,在电流的修饰下言荡的声音跟平常比多了一分磁性,麻得易檬心头一紧。
易檬深吸一口气,微微侧过头偷看言荡所在的方位,见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才理直气壮的开口。
“想你个大头鬼!你在哪呢?干什么呢?”
旁边的罗历听易檬这种口气秒变吃瓜脸,也不着急拉他去吧台了,凑近细听电话那头的动静。
言荡停顿了十几秒,察觉到易檬的背景音很嘈杂,罕见得沉下声音,说:“你没在宿舍?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易檬差点就被言荡强势的态度唬得说出了位置,的亏有罗历一直在他身边捣乱才让他止住话音,深吸一口气试图夺回话题的主导位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酒吧和人谈事。”言荡快速给出答案后又把问题转回到易檬身上,“这么晚你怎么在外面?是一个人还是跟朋友一起?”
易檬盯着言荡那边的情况,怪声怪气地说:“许你大晚上去酒吧玩,不许我也去考察现场了?”
“我不光是为了玩,我……”
“是去酒吧跟人谈事情。”
易檬打断言荡的解释,学着言荡之前的话说出对方此行的借口,眼睛死死盯着言荡的背影不放。
他倒是要听听言荡还能说些什么来掩盖上酒吧猎艳的事实!
一旦言荡继续搪塞他,他就立刻去言荡跟前戳穿他!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坐定在高脚椅上的言荡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言荡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歪过头,精准地对上易檬的眼睛,勾起嘴角一字一顿地开口。
“是啊,我是在跟人谈事情。那你呢,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靠,言荡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靠靠,怎么又被言荡给诈了!
靠靠靠,现在可怎么办啊!
易檬没料到言荡能走这一步棋,原本计划好的行动完全被打乱,慌里慌张地挂断电话,一时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这时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的罗历用胳膊肘戳了戳易檬的胳膊,说:“萌萌,你到底是来酒吧玩的,还是来抓奸的啊?”
易檬当即愣住,差点就把来酒吧的真正目的给忘了。
对啊,他来酒吧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着?
易檬定下神,回想到来到这里的初衷——他也要来酒吧玩玩?
nonono,他此时此刻最想做的是把言荡绑起来审问个清楚!
可他该以什么身份来审问言荡呢?他和言荡除了舍友关系还有什么关系呢?
别管,多想无益,撸起袖子就是干!
此刻酒吧里恰巧换了一首极燃的音乐,燃得易檬脑子一热,瞪着言荡看好戏的狐狸眼大步往过走,直至离言荡不到一个人的距离时才猛地停住脚步。
在酒吧能看到喝得烂醉如泥的人,也能看到跳得痛快淋漓的人,还能看到撩得心满意足的人,唯独少见易檬这种走得气势汹汹的人。
像易檬这样的架势很难不让人往捉奸的方向去猜想,吧台周围的客人不禁侧目暗中观察,都等着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易檬站定后伸手拽起言荡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说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言荡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易檬会这样做,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难得见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狐狸眼呆成这样,易檬心里畅快不少,正想着怎么能让言荡更加折服,视线偏偏被对方的一个动作给勾走,顿时思绪全无。
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言荡的唇瓣微微张开,那条他曾尝过的红贤舌姑从上下唇间窄小的缝隙中若隐若现,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却仿佛在勾引他一样。
他还记得那湿贤热姑、有力且让人贤欲姑罢不能的感觉,很舒服,很想再来一遍又一遍。
不知是那口酒的缘故还是哪根筋搭错了,恍惚间他竟然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任由心里的欲望,吻上了言荡的唇。
在酒吧里,大家对这种亲亲我我的画面已是司空见惯,察觉不是捉奸后纷纷收回目光,只有罗历在不远处跟那鼓掌起哄。
唇和唇触碰在一起的瞬间,易檬便清醒过来,正想抽身却被言荡环住腰,死活逃脱不掉。
“呜呜呜!”
他瞪大眼睛,双手不断推拒言荡的肩膀防止这个吻加深,还好言荡只是轻轻回吻了他一下就松了口。
“为了我,是不是。”
言荡扣在易檬腰上的手没有放开,另一只手搭在易檬颈后将人往自己身上压,凑到易檬耳边低声打趣道。
“你个变态!”
被言荡戳中想法的易檬恼羞成怒,捂着耳朵后退半步,实在不知道如何反驳就用“变态”来当挡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