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
一旁的罗历看两人这架势深感不对劲,不嫌事大凑过去,在易檬呆滞的脸前挥了挥手,用一通调侃将人召唤回来。
“你跟这咳儿咔咳嗽完又傻笑,一提话剧社真当自己是演员,还给我演上了?”
易檬这才回过神,一条胳膊挡开罗历在他眼前挥舞的手,一条胳膊挡掉言荡在他腰间瞎摸的手,从左右夹击中逃出来。
“我哪有傻笑!不要歪曲我脸上友好的微笑!”
罗历摸摸下巴,端详易檬脸上的表情,说:“还友好的微笑,那你不友好的微笑什么样啊。”
易檬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双手叉腰回复道:“我这人就没有不友好的时候!”
言荡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未变,眉毛却轻轻扬起,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睛看向易檬。
“哦?那我之前经受的都算什么?”
同样一句话,不同人去解读,结果是截然不同的。
言荡这话的本意是在说这些天和易檬的相处,但易檬却以为言荡是在敲打他大一排队摸具的事。
那次乌龙事件易檬一直埋在心里谁都没敢说,眼看都瞒这么长时间了,他可不想现在被提起,让自己的形象毁于一旦。
“我警告你,你可别胡说八道啊!”
易檬见好言好语效果一般,于是语气恶狠狠地上了威胁,边说还边用手指偷偷戳言荡的后腰。
然而,他这样不光没能恐吓到言荡,反而还让罗历敏锐地品出两人绝对不一般的关系。
“呦,你们两个看来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啊~”罗历翘起兰花指隔空点了点易檬,“萌萌,还不老实交代?”
言荡见状顺势抓住易檬在他身上乱戳的手指捏了捏,然后抬臂圈住易檬的肩膀,故作亲密地歪头在易檬耳边添油加醋。
“易檬,你要不好意思,要不要我来说?”
“不用,没有,我和他绝对清白!”
易檬面上义正严辞,心里却不知所措,连回答都驴唇不对马嘴。
半天,言荡不是罗历的前男友,是他的前债主!
他摸言荡大具这事都过去了整整1年,言荡竟还记着这事,进宿舍是特意来报复他的吧。
呆在宿舍几周不说之前那档子事,却用食物让他放松警惕,并放任他以为言荡是另有意图。
先制造假象,混淆视听,等他注意力集中到其他地方,再向他毫无准备的空隙进行突袭,最后来个大获全胜。
靠,这家伙找上门之前读了多少遍孙子兵法啊?
事先准备这么多,可见言荡这人报复心得有多强啊!
报复心这么强……md,一定是天蝎座!
哎,他招什么样的人不好,非惹来一个天蝎男,他怎么可能玩得过这种腹黑星座?
行了,现在不占理的变成了他。
这回也别想怎么把言荡赶出宿舍的事了,供着这位大老爷还来不及呢。
可到底怎么才能封住言荡的嘴,不让他乱说啊?
易檬不禁扶额无语,左思右想半天,最后决定这事还得从根源解决问题。
计划有变,得赶紧想办法把罗历支开,跟言荡好好把之前的事解释清楚!
“咳咳,罗历,你这次回来,看完我了也看完他了,还有什么其他安排啊。”
易檬说完这话就后悔,他自己都能听出他的意图明显,何况是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精呢。
果不其然,罗历立马掀起眼皮扫了易檬一眼。
“呦~你这转移话题转移得够生硬的啊,听你话里的意思是赶我走呢。”
易檬连连摆手,想把话找补回来,说:“没有没有,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哪能赶您走,欢迎还来不及呢。”
“就你和他这样,清白才怪了呢。”罗历没和易檬真生气,“得,萌萌都开口了,我还呆这就显得没眼力见了。”
“不是……”
易檬扶住受伤的腰,想拉却没能拉住罗历的离开。
“哎,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兄弟,听你腰受伤还给你买了点吃的,看来你也不需要了。”
罗历扭着屁股走到宿舍门口,指着地上放着的两大袋零食水果假装不舍又难过,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易檬一听见有东西吃立马有了精神,“好吃的?我需要,我需要啊!”
“需要?需要也不给你,谁把你腰弄伤的找谁要去吧。”
罗历话虽这么说但没有把东西真拿走,临了还有闲情逸致,转过身冲言荡送出一个飞吻道别。
“帅哥社长,对我们萌萌下手轻点,回见咯~”
“罗!历!”
罗历真是白叫萝莉了,一点也不娇小!更不可爱!
就算给他买了好吃的,也不能颠倒黑白吧。
为什么非是言荡对他下手轻点,不是他对言荡下手轻点呢?
易檬咬牙冲罗历的背影举起一个拳头,以此来表达他对罗历最后一句病句的强烈反对。
这边易檬还沉浸在罗历的虎狼之词,那边言荡就已经开启另一个话题了。
“你这回都想起来了?”
还没等易檬先问话,言荡倒先自己往上撞,易檬听出言荡话里那漫不经心的劲儿,更是气愤。
合着真把他当猴子耍呢!这报复手段真是高啊。
“这事你之前为什么不提醒我?”
易檬的语气攻击性极强,仿佛言荡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说法,他立刻就要干仗了。
言荡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你都安排好咱们各自的角色了,我怎么好不听你的。”
当时言荡刚来宿舍,易檬给言荡安了一堆可疑的身份,确实没给言荡解释的机会。
想到自己也有问题,易檬的语气这才有所缓和,说:“不是,那你也该澄清一下自己不是罗历前男友的事吧。”
“你一直那么以为?”
易檬眉头紧锁,“不然呢!”
“我只记得你说让我以后喜欢你。”
靠,这事咱能别提了吗!
易檬活在这世上不到20年,已经留下太多无法挽回的尴尬场面,他不想去想却总有人来提醒他。
不过静下心细想,他确实从来没明确问过言荡是不是罗历前男友,而言荡也确实从来没承认过。
到头来,一切似乎都是他自己在主观臆想。
易檬越想越无奈,“那咱刚见面你说的那句‘罗历没和你说嘛’是什么意思?”
“随口说的。”言荡当时问的随意,现在回的更随意。
“这种话能随便说吗,全乱套了!”易檬又想到另一个关键问题,“那你到底为什么会来我们宿舍啊?”
言荡主打一个实事求是,说:“学校分配我来的啊。”
易檬愣是被言荡堵得半天才说出第二句话,“你!你敢说和我之前不小心摸到你的事无关?”
“嗯?”言荡听出易檬的潜台词眉头微挑,“你觉得我是因为那件事特意来找你的?”
易檬眼中迸发出审视的光,“难道不是吗?你敢说你不是来报复我的?”
“易檬,我没那么无聊。”言荡耸耸肩看似并不在意,“被你摸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呦,看来言荡没想象的那么卑鄙。
就在易檬对言荡稍微有改观的下一秒,言荡拍了拍易檬的肩膀,狐狸眼笑得意味深长,用一副“我懂你”的模样冲易檬挑了挑下巴。
“都是男人,又都是gay,我懂你的。”
易檬的脸瞬间变黑,他挥开言荡的魔爪,一巴掌就想往对方该死的嘴上扇。
可惜,他这招用过太多次已经被言荡参透。
言荡人都没躲,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就往自己身上压,恐怕他摸不着自己似的。
“怎么,这回又想抓我哪?轻点,让你摸个够。”
易檬嘴角扯了扯,气得差点翻白眼,一时间连话都不想回言荡。
靠,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言荡就是个仗着有点姿色到处作恶的无耻大变态!
第17章 挣学分竟要出卖色相
医生给易檬开了三天假条,可依照腰伤的恢复情况,他断断续续在宿舍的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为什么会是断断续续呢?
公共课他可以请病假,专业课他可不敢缺勤啊!
为了不挂科,他拼了老腰也要出勤。
这种带病还上课的精神不光让他保住了平时分,就连专业课老师都为之动容。
他确信这学期稳了,不可能有挂科的课!
他不光做成了“好学生”,还当了回“好儿子”。
在此期间他怕家人担心,没敢提腰伤的事,周末连家都没回。
而罗历露了一面后就再没回宿舍,另一个舍友路和更是没有要回宿舍的迹象。
一时间,宿舍成了易檬和言荡两人的专属空间。
言荡没有揪着易檬干的乌龙事件不放,态度和之前别无二致,甚至一直照顾易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