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扭的瓜不甜,你实在不喜欢我,我不会强求,不会再来打扰你,最后,行之哥祝你天天开心]
百米高空,俯瞰整个京市的顶层落地窗前,笼罩了天空整整三天的层层乌云徐徐剥开,厚重的阴霾褪去,金芒从云缝里满溢而出,太阳终于露了脸。
裴[今天我的花呢]
陈[?]
裴[亲自送到我手上的花束才更有诚意]
陈[什么意思]
裴[自己想]
(肖景和谭屹川)副cp:景落屹川(1)
酒吧里,各色的霓虹灯带在深色墙面上绕出暧昧弧线,蓝紫光影揉碎在吧台的威士忌杯里。
烟味与果酒的甜香缠在一起,漫过攒动人头的男男女女。
半明半暗的卡座内,身穿黑色系服装的两男人一左一右坐着。
“我原本的打算是定个高档五星级餐厅为你接风洗尘,你倒好,非要来吵的要死的酒吧。”
“你在纽约这么多年还没待够?话说国外的酒吧我还没去过几次,二者有什么不同吗,跟我说说呗,我涨涨见识。”
“还不都那样。”
“我就奇了怪了,你每天下班别的爱好没有,都去泡酒吧,身上都快淹出酒味了,也不见你搞出个对象来啊。”
关翔挑了挑眉,“还是说国外洋妞长的不对你胃口?”
谭屹川眸子漫不经心的环顾喧闹的酒吧一圈,彩色的灯光在他眼底闪过几分慵懒,目光却在某一步骤然定睛。
明明灭灭下,吵嚷的鼓点漫遍每一处,唯有卡座深处,穿白衬衫的男人像被无形的屏障隔出一方静谧,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嘴上回应着关翔,视线却并未移开。
“你猜。”
关翔随意猜一嘴。
“难不成……你喜欢男的?”
谭屹川笑而不答。
“哎哟,不说话,被我猜中了。”
关翔耸了耸肩,“别不好意思,现在国内开放的很,喜欢男人不足为奇,合法,可以领结婚证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就那个跟你们合作的耀森集团还记得吗?”
谭屹川嗯了声,示意继续说。
关翔顿了顿,组织了会语言。
“我听小道消息说他老婆比他小十一岁,刚成年没几天就去领了结婚证,玛德真是个老畜牲,也不知道怎么下的了手。”
“话说你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
“再看。”
关翔拍了下大腿,愤愤道。
“要我说就别走了,国内现在的发展比国外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认识几个房产大亨,手里都有空余的楼盘,你把公司迁回国,公司的总部就定在沪市,其他的一切不用操心,我保证帮你安排的妥妥的,你的办公室视野开阔,比纽约的大一倍。”
谭屹川碰了下关翔的酒杯。
“好,我先谢了。”
说到兴头上,关翔手肘预搭上谭屹川的肩膀。
“算下来咱哥俩认识快十五年了吧,跟我还客气个屁。”
“我在沪市混的还成,这酒吧我是老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哥们给你搭根红线。”
距离谭屹川身体还有几厘米时,谭屹川凛冽的眼神瞥了关翔一眼。
关翔收回手,打了个哆嗦,有些意外的啧了声。
“哎哟,你那跟别人接触就浑身不舒服的毛病还没好?我就说你要身高有身高,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怎么会至于母胎单身。”
夜越深,酒吧里越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遮挡住白衬衫男人的身影。
男人只露出圆圆的后脑勺,发顶的软发被灯光染了层浅影,那人上半身的微微往前倾,手肘抵在膝头。
布料柔软的西装裤下包裹着线条利落的腿型。
一截修长的后颈脖毫无防备的露着,白皙的皮肤光洁如玉,仅仅是看上一眼,指尖仿佛能想象出那处的细腻温热的触感,勾的人心头发痒,半遮半掩间,更为诱惑。
谭屹川瞳孔幽深,半眯着眼,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
久久没得到谭屹川的回应,关翔顺着谭屹川的视线看过去。
谭屹川顺势问:“那是谁。”
关翔摸着下巴,“凭借我高超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个男人……”
“我不认识,应该是第一次来,怎么着,你有兴趣?”
过去好半晌,谭屹川眼睛一直没从对方身上挪开。
关翔懂了,比了个ok。
“明白,哥们帮你去要联系方式,等我的好消息。”
“不用。”
谭屹川放下玻璃杯,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起身。
“我自己去。”
酒吧的音响没停,谭屹川走到肖景身侧,“请问这里有人吗。”
除去必要的酒局,肖景独自从不喝酒,他的酒量算不上太好。
意外得知许棉结婚的信息,年没过完提前回沪市,心里空了一块,仿佛最重要的部位被人夺走。
独自来到酒吧,几杯酒下肚,此时脑袋沉甸甸的。
他抬眸,晃眼的灯光照应出男人五官深邃俊朗的脸,轮廓利落如刀刻,
男人眉眼生得极利,眼型偏窄,眼珠是深浓的墨色,不疾不徐,像高空盘旋的鹰隼,精准盯住落单猎物时的模样。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眼镜,冷硬的金属光泽裹着镜片后的眸光,平添了几分斯文。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揉揉眼,再抬眼时,男人眼底的锐利尽数褪去,里面坦坦荡荡,装的只有纯粹交朋友温和的善意,仿佛方才的所有只是他的错觉。
肖景拍了下太阳穴,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还如实回答。
“没有人,你随便坐。”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身后的光线完全遮挡,肖景本来就坐在角落。
若是有人从背后看,轻易能发现脊背消瘦坐着的男人,被脊背宽阔的男人,像草原上护食的大狮子似的,将其严严实实笼罩在一方小天地,容不得旁人窥见一分。
谭屹川坐在肖景隔壁的座位,近看肖景容貌带来的冲击感更为强烈。
男人生的唇红齿白,唇线勾勒得更为秀丽,不薄不厚的唇瓣透着自然的绯色。
唇珠饱满圆润,向上翘着,添了娇态却丝毫不显女气。
说话时唇瓣轻轻张合,那模样,只叫人见上一面,便生出几分歹念,想含入口中吸吮描摹。
谭屹川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如深渊的瞳仁里闪过一抹不为人觉察的精光,表面他像个有礼貌的绅士。
“想和你交个朋友,认识一下,我叫谭屹川。”
被酒精麻痹些许的大脑,脑海里没有任何与男人相关的记忆。
肖景眨了眨双眼,如鸦羽的眼睫上下扑闪。
“肖景。”
副cp:景落屹川(2)
肖景对待同学和同事都是比较活跃的那个,一个人待久了,陌生人忽然靠近,左右看了眼,不说些什么总觉得氛围怪怪的。
“那个……你也没有伴吗?”
谭屹川推了推眼镜,忽略远处关翔诧异的表情,关翔生怕他看不见,朝他跳起来招手。
“嗯,我昨天刚回国。”
“在国外上学?”
“为什么觉得我上学?”谭屹川低笑出声,“实不相瞒,我今年三十一了。”
肖景怀疑的上下打量谭屹川,眼前男人衣着黑色针织衫配休闲裤,成熟有,但远远不像年过三十,他惊讶道。
“完全看不出来,你的穿着和长相格外显年轻,我今年二十五,以为你应该跟我差不多大。”
“我就当你在夸奖我了。”谭屹川,“你是沪市本地人吗?”
肖景喝的是一杯酒吧调酒师调的特色酒。
深棕酒液沉在杯底,顶层浮着奶白的泡沫,焦糖与朗姆的醇厚裹着冰意,入喉时带着微烫的甜,余味绕着舌根。
“外地的,不过我大学毕业就来了这边。”
“看你在这边待了挺久,你朋友呢?让我猜猜,是不是工作不顺利?”
肖景否认:“不是。”
谭屹川语气温和,唇角保持恰到好处上扬的弧度,听上去不会太冒昧。
“不是工作那就是为情所困,难不成失恋了?”
肖景歪了歪头,失神的盯着一处,重复呢喃一遍谭屹川的话。
失恋?
他算失恋吗?
一直以来,许棉把他当知心哥哥,他和许棉都没恋过,前男友都算不上,哪能说失恋二字。
肖景扯着唇角苦涩的笑,烦躁的抓了几把后脑勺,衣袖被牵扯带上去,手腕上的红绳与白皙的皮肤放在一起对比,格外显眼。
谭屹川默不作声的,将肖景的反应尽收眼底。
肖景平日在陌生人面前保持谦卑有礼,谭屹川总能接上他的话,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的话题随之展开。
你一杯我一杯,时间在不知觉中过去,聊的逐渐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