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转头,秦灼这才发现小女孩不是小女孩,是一个留的头发有点长的小男孩。
长相精致又漂亮,皮肤白白的,像早上喝过的牛奶,丝柔顺滑。
他皱眉,“我就是宝宝。但你不可以叫我宝宝,我有名字。”
秦灼看呆了神,好一会儿才回神,“好的宝宝,哦不,我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清淮学着电视里的大人,伸出一只手,“我叫陈清淮,耳东陈,清水的清,秦淮河的淮。”
秦灼凑过来,两只手握住他的那只手,轻轻晃了晃,“我叫秦灼,秦淮河的秦,灼灼烈日的灼。”
陈清淮点头,“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名字都从‘秦淮河’里取的。”
秦灼说,“你好有文化哦~知道这么多东西,我的名字介绍都是我爸爸妈妈之前告诉我的,我只是重复他们的话啦~”
陈清淮被夸夸十分高兴,不过还是很诚实的说,“这有什么,我的也是我爸爸妈妈告诉我,我也是重复他们的话。”
陈清淮问他,“你是和你爸爸妈妈一起到我家来玩吗?”
秦灼摇摇头。
陈清淮猜测,“他们没来?”
秦灼闷闷的说,“他们离婚了,都不要我,我和我爷爷昨天搬到你们隔壁,我和爷爷一起来的。”
陈清淮沉默了一下,对他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秦灼摇摇头,“没有关系。”
陈清淮看着他,黑黝黝的像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长睫毛,红嘴巴,长得很可爱。
长得这么可爱的小孩,为什么会有爸爸妈妈不爱他呢?
陈清淮想,如果我的爸爸妈妈不爱我呢?我会怎么办?应该会难过的要死掉吧。
陈清淮牵起他的手,觉得他乖乖的,一点都不像自己妹妹那样闹腾,总在他耳边吵,还总把他收拾好的玩具弄乱。
秦灼是个乖宝宝。
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秦灼。”陈清淮郑重的喊了他一声。
秦灼抬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陈清淮很认真的说,“你没有爸爸,以后,我来当你的爸爸吧。”
秦灼惊讶的张开嘴。
陈清淮等着他喊,没等到秦灼叫他爸爸,先等到了陈余柏一声,“活爹!你又在干什么?”
陈余柏一边捂住陈清淮的嘴,一边笑着对秦灼说,“宝宝乱说的,你不要听他的,”一边向秦延说,“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您别在意。”
秦灼和秦延同时摇摇头,“没关系。”
说完之后祖孙俩惊讶的看着对方,意外对方和自己同频,随后又不由自主的笑了。
这边陈余柏对陈清淮说,“淮宝宝,你带着阿灼好好玩,还有,”陈余柏低声说,“你们可以做朋友啊,你为什么要做他爸爸呢?”
陈清淮眨眨眼,诚实的说,“他说他爸爸不要他了,所以我想做他爸爸保护他。”
陈余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了默,决定从另一个角度来劝他,“你可以保护他,但不能做他爸爸,爸爸和儿子的关系就像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一样,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的。”
陈清淮说,“可是他没爸爸保护他啊。”
陈余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哥哥也可以保护他。”
陈清淮皱了皱鼻子,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再没找到比爸爸更合适比哥哥更能保护秦灼的身份前,先这么着吧。
陈余柏舒了口气,让陈清淮带着秦灼去玩。
陈清淮走过去,秦灼拉起他的手,陈余柏看着儿子没有推开秦灼,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对着秦延说,“看来他们两个还挺喜欢对方的。”
秦延点点头,“以后可以让他们两个常在一起玩。”
白溪出门工作了,陈余柏全权照顾两个孩子,这会儿女儿陈陈晨在屋里保姆阿姨陪着玩,陈余柏招呼秦延进屋,“秦叔,来,屋里面坐,我们坐一楼落地窗边,那里可以看到院子里看他们玩。”
两人进屋。
这边,陈清淮问秦灼,“你想玩什么?”
陈清淮指了指院子角落,“哪里有一个沙池,你想玩的话,我进屋拿桶子和铲子。”
陈清淮又往旁边指了指,“那是句句的房子,”陈清淮看秦灼不知道句句是谁,给他介绍,“句句是我家养的小狗,是我的好朋友,但它今天被送去洗澡了,等明天句句回家了,你可以来找它玩丢球游戏。”
秦灼点头。
陈清淮拉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这是我家的秋千,你想不想玩?”
陈清淮看着秦灼倏然亮起的眼睛,已经有了答案,“你想玩啊,你坐上去,我推你。”
秦灼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陈清淮虽然嘴上认下了“哥哥”的身份,心里一直默默肩负着秦灼“爸爸”的责任感,“慈爱”的看向他,“当然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脸都要笑烂了
好消息。我七杀之后,终于成功签约啦,感谢一路陪伴我的宝宝们,以及,宝宝们可以看看我签约成功的文吗
就是下面这本,虽然我我最近主要精力都在这本签约文上,但是,淮和灼的这本文我也会努力填完坑的,毕竟是我的第一本书,虽然没有将我心中所想完美的表达出来,但也耗了很多心血,我会认真对待,好好写完的
作者名是我的新号——萧离英
多单元故事紧凑仙侠文《老娘八百郎百八》
简介: 老娘八百郎百八,苍苍白发对玉郎。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
总有那么一些故事里,青梅抵不过天降。
壶玉清和萧楚俞在世人眼里是天作之合的一对,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惩恶扬善,千丈仙山上饮过新雪,百里深渊下捕过妖月。从少时的惺惺相惜到后来在修真界高处并肩而立,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不能走到最后。
可在壶玉清七百岁那年,萧楚俞救回了一个叫白艳柳的女子,他怜她惜她护她,在新入门不知前尘的弟子眼中,渐成了一段佳话,而他和壶玉清的过往仿佛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连当事人萧楚俞也默认不提的笑话。
三人纠葛百年,百年后的一天,壶玉清一觉醒来,前尘尽忘,而身边躺着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
他说他叫宋玉郎,今年一百八,是她未过门的夫君。
壶玉清大惊,“这么老??!!”
宋玉郎道,“尊上昨日方过了八百整的生辰。”
壶玉清低头一看,三千青丝已成华发。
壶玉清:我原本以为他老牛吃嫩草,结果我才是那头老牛,他是那棵嫩草。
壶玉清一朝大梦醒,记忆停留在七百八十年前,还是那个二十来岁天真烂漫对萧楚俞还只有着同门情谊的小姑娘。
而萧楚俞,却在得知一切的时候,彻底疯魔了。
看她温柔的目光对着那个宋玉郎,看她怜他,惜他,护他。
而这,本应该是他的。
——
宋玉郎埋在心底百余年的妄念在壶玉清失去记忆的那一刻终得见天日。
他知道他自私且卑劣,料想到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他会被她所厌所弃,但纵为蝼蚁,能偷来这片刻的蜜糖,也觉此生足矣。
——
曾几何时,在壶玉清被复杂的世事打击得最狼狈的时候,萧楚俞只是对着她说,“师妹,做人最要紧的是姿态。”
后来,宋玉郎帮她把这句话还给了他。
“你守着天下大义,守着你的众生无忧——我守着你。”
“他宋玉郎的‘玉’是我壶玉清的‘玉’。”
第46章
秦延晚上来秦灼房间看他有没有踹被子的时候,看到秦灼嘴角都是落不下去的笑。
秦延想,或许当初决定搬来今安市,是一个还不错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秦延带着秦灼出门,正好碰上昨天没在家的白溪今天送陈清淮去上兴趣班。
秦延和白溪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秦灼看到陈清淮眼睛一亮,想过去,又看到牵着他的白溪,抬头乖乖的对白溪说,“漂亮阿姨~早上好。”
没有女孩子被夸漂亮不开心,尤其是被一个长相可爱性格乖巧的小孩夸,白溪冷淡的脸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点点头,“你就是阿灼吧,我听淮宝宝提起过,早上好~”
秦灼听到这话笑眯了眼睛,看向陈清淮,“淮宝宝,早上好~”
陈清淮一脸郁闷,“不要叫我淮宝宝。”
秦灼抿嘴点点头,秦延看出了他想去找好朋友,放开了他的手,秦灼去拉陈清淮的手,陈清淮没有拒绝。
白溪说,“呦~难得见我们家宝宝交个朋友啊。”
陈清淮一脸无语,“我只是觉得那些小孩子太蠢了,我不想和他们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