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音驹这些年所走过的路。
只是这一次的他们,站在高处。
及川浅落地,最后的扣杀已成定局。
音驹首战告捷。
这一场的胜利,虽然并没有太大的曲折,但也让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评估。
猫又教练和直井教练已经在车上等他们了,收拾好东西的音驹众人走在一起。
地区预选赛第一场,受到的关注并不高,除了那一所学校。
此刻的体育馆。
刚才比赛时还略显空旷的观众席,现在已经人满为患了,这些观众不仅有球迷,还有穿着校服来为学校排球部应援的学生。
一声接着一声的应援声,似乎让人来到了决赛。
“还真是大排场啊。”目睹了这一幕的音驹众人现在阴影处,看着出场后收到热烈欢迎的枭谷学园众人。
“别酸了,毕竟这几年的枭谷学园真的很强。”
夜久卫辅身为自由人,虽然一年级的时候并没有上场的机会,但是他却没有放弃,经常自己看一些比赛录像。
同在东京都,枭谷学园的比赛,他更是密切关注,他相信有一天音驹也能站上盛大的舞台,同他们一较高下。
所以必须从现在就开始观察他们的弱点!
好消息:通过观察,终于发现了枭谷学园的弱点!
坏消息:这个弱点时有时无。
枭谷学园的王牌木兔光太郎,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正选,并且进军全国,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了。
及川浅上辈子和黑狼的比赛,被他视为永远的黑历史。
看见木兔那家伙,及川浅选择转身就走,完全没有一丝对上辈子对手的执着。
刚打完比赛的研磨虽然休息过,但是现在整个人的兴致却不高,本来是跟着黑尾走在一起,后来不知不觉就和及川浅两人落在了后面。
两人对视,及川浅本想张嘴说点什么,但是这时,穿着蓝色队服的九川中学众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深知研磨社恐特性的及川浅,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于是往前挪了一小步,确保研磨不会接收到太多的视线。
领队的奈良治和伊藤澄两人站在一起,但画风确实有点违和,一个温润如风,一个暴躁如火,由于之前在球场上见过,所以现在及川浅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你们很强。”
在及川浅看来,对方陈述了一个事实。
所以他的回答也是毫不客气道:“当然。”
伊藤澄虽然场上吓人,但是现在却已经平静下来了,看着及川浅和孤爪研磨这两个人,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挫败。
“喂,赢了我们,你们一定要去全国啊!”
不然,显得他们也太逊了吧!
九川中学的部员大都是二三年级,不同其他排球强校,每年都会涌现出几个有天赋的新人,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只有日复一日的努力。
“不用你说,音驹也会走得更远。”
听着他的话,九川中学的众人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ih地区预选赛第一天,九川中学的的夏天就结束了。
正选之中,他们的二传队长和王牌都将退出排球部,小野策想到自己在场上的表现,就有点想哭。
“哇呜呜……”
不仅是这么想的,他还哭了出来。
如果当时的我,能够多接几个球,那是不是……
后面的话就连假如,他都说不出来,任谁都看得出来,今年的音驹已经脱胎换骨,就算他表现的再好也不可能的。
“别哭了,明年努力吧。”大石流光安慰着他,但自己的眼泪突然也就憋不住了。
队伍里的两个后辈突然打开了水闸,九川中学的其他人立马手忙脚乱,奈良治无奈扶额。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不要沉浸在过去了,未来是你们的,下次赢回来吧。”
渐渐的,九川中学平静了下来。
刚安慰完队内,奈良治就向一直站在一边的及川浅两人抱歉道:“不好意思,浪费了两位的时间,我们的队员比较感性。”
研磨选择继续沉默,他本来就不合适应付这样的场面啊,就交给小浅吧,他一看就和小黑一样可靠。
看到他的表情,及川浅就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说实话,就算是重生,及川浅也依旧搞不懂少年时期这个性格的研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去当总裁的。
虽然好奇,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大概还有好几年才会知道答案。
只是,现在的情况,就只能他上了。
奈良治的性格很温和,给人的感觉并不讨厌,于是及川浅点了点头,缓解气氛道:“能够理解,但赢的依旧是我们。”
不用强调了,及川同学。
在奈良治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的研磨,在心中无声叹气道:这样说话,会被打的吧。
研磨:“九川中学的实力很强,你也是,下次再一决胜负吧。”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研磨就想拉着及川浅逃离现场。
奈良治心情颇好道:“研磨同学的二传很有意思,我会来看你们的比赛的。”
拉着及川浅撤离的猫猫浑身一僵,没有回头,但声音却飘了过来。
“随你。”
“研磨!阿浅!”
远处已经在大巴等待的队友呼喊着两人的名字,及川浅和研磨快步走过去:“来了!”
坐在返程的大巴上,及川浅看着窗外,想起刚才碰到的九川中学众人,只觉得心里有点堵。
ih开赛第一天,38支队伍淘汰。
第14章 东京都决赛
音驹一路打败对手,在四强赛落下帷幕之后,成功进入决赛。
决赛的对手也不出所料是枭谷学园,及川浅这些天来,虽然没有再出现换人的情况,但是他的心中却始终像笼罩着一层雾霾。
这种感觉在赛场上的时候更加强烈,就像曾经的自己赋予排球什么重要的意义一样,但他依旧毫无记忆。
这一点即便是及川浅本人,也没有丝毫印象。
“明天的比赛,一定要获胜,我们全国见。”
在音驹和枭谷学园比赛的当天,宫城县也正在上演着白鸟泽和青叶城西的再次对决,也是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的再次交手。
在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及川彻和自家弟弟打着电话,一个在研究白鸟泽,另一个则是在研究枭谷学园,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是从电话那头听见及川浅睡觉时的呼吸声,及川彻鬼使神差地对着电话说出一个无法被听到的承诺,心底却在隐隐期待双方的履行。
清晨,在闹钟还没有响起来的时候,及川浅就已经醒过来了,捂着刺痛的脑袋,他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头好痛。”
随即意识逐渐清醒,及川浅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在哪里,周围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布局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啊。”
没错,醒来的人已经不是昨天的及川浅了,现在的及川浅正是小学生及川浅。
小及川浅认为自己应该消失,但现在醒来的却变成了他。
如果硬要说,及川浅的情况可以说是记忆退化到了小学时期,看起来并不严重,但一打排球就不同了。
更何况今天是决赛啊!
这么重要的时刻,那个大的及川浅居然睡过去了,让他一个小学生上场?
打完牛岛,打木兔,就算是日向翔阳也受不了吧!
为什么要把我放出来啊!
坐在床上的小及川浅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打架了,最后花了十多分钟安慰自己,毕竟他又不能不上场。
没事的,我可是天才啊。
以前就做的很好,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在排球场上,没有人能够让我束手无策。
但是这样会输的吧。
刚打完气,小及川浅的气势一下又低迷了。
他烦躁地将自己本来就很乱的头发再次揉乱,耷拉着脑袋起床准备,并在心底恶狠狠地骂了大及川浅一顿,最后才心情颇好地出门。
在他的一通操作下,本来有多余的时间此刻也已经所剩无几,在和音驹众人集合后,小及川浅自觉不能露出太大的破绽,于是沉默寡言地和研磨厮混在一起。
惹得众人频频回头看向他们两个,而孤爪研磨在看到今天及川浅不对劲的表现后,下意识觉得有些熟悉,而下大巴车后,那股熟悉感已经化为了肯定。
又变成那个状态了吗?
想到和白鸟泽练习赛的那一天,研磨肉眼可见地有些苦恼,如果小浅的实力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那今天的比赛……
他的眸光暗了暗,再次抬眼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
趁着众人进入体育馆,及川浅找了个借口返回去找了落后的教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