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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作者:秋烧鱼字数:3121更新时间:2026-04-09 17:40:18
  权上客冷冷地问:“瑞官,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难道让你去冯海身边卧底,你对他还真生出父子之情了吗?”
  “当然不是,他算什么东西?”齐嘉瑞苦笑着说:“他家那个小孩我不是看上了吗?养成游戏还没玩完,就这样半途而废,怪可惜的。”
  权上客也跟着笑了一声:“你也年过半百了,玩一个小孩有意思?”
  “咱们俩五十步别笑百步,”齐嘉瑞说:“你对那位小朋友不也玩的挺上头的吗?”
  他提及我和冯少央时,那种轻浮无礼的语气让我莫名很不舒服,有种在和朋友谈论自家小猫小狗的意思。
  权上客却说:“孔鸳跟你那个养成游戏不一样。”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好受了一些,觉得继续站在这里听墙角似乎不太好,刚打算走……
  却听权上客接着说:“孔鸳他尚有很大的可利用价值,而你看上的那个只有观赏价值。”
  我感觉手脚冰凉,脑袋却突然发热,想冲进去质问他,硬生生咬住牙齿把理智拽了回来,才立在原地不动。
  “观赏价值也是价值,”齐嘉瑞不以为然地说:“我还真以为你多么深情,没想到也是图你那小前男友的身子?”
  权上客声音好听得像是在吟诵一首诗:“不然呢?你也说了是前男友,他除了身体能力特殊,有什么值得我去爱的地方吗?普通乏味、贪财好色,且毫无内涵。”
  我的心情不可谓不愤懑复杂,然而却深感赞同,因为他说的那些话不偏不倚都很对,我这个人确实普通乏味、贪财好色,且毫无内涵。
  齐嘉瑞却说:“他贪财好色是事实,但一点也不普通乏味,长得漂亮还很有趣。”
  齐嘉瑞居然会为我打抱不平,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哦?那等对我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把他送给你好了。”权上客毫无波澜地冷声说:“但在方舟建好之前,你不准动他。”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肯定正事要紧。”齐嘉瑞笑盈盈地说:“不过,大清洗之前,我可以多带几个人上方舟吗?”
  权上客似笑非笑地问:“除了名单上的那些之外,你还有别的钟意对象?”
  “那太多了,”齐嘉瑞哈哈笑了起来:“我喜欢的各种类型都打算带一个,到时候我们可以换着玩。”
  权上客沉默了片刻,低声笑了笑:“好啊。”
  渣男。我不忍卒听,悄声无息地从小路离开了。
  路边的夜光丝柏散着清幽的冷香,今天发出的光是蓝色的,不知道是权上客哪位表白对象喜欢的颜色。
  我折下一根树枝,狠狠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又碾。
  突然想起来不能被权上客发现我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不然恐怕跟冯海一样死的很惨……甚至可能连尸骨无存都不会有人发现。
  想到这我打了个冷颤,赶忙捡起枝断叶裂的枝桠扔进垃圾桶。
  best可能会告诉权上客我去找他,没去只会徒生怀疑,于是我忍着苦闷重新回去了。
  怕他们担心我偷听,我特意制造出大动静,大步走到书房门口,用力敲了敲门说:“权先生,我回来了……”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沉稳的脚步声走近,权上客拉开门,看到我浅眸露出柔和的笑意:“阿鸢去哪里了?身上弄这么脏?不告诉我就离开是不是吓到了,我刚想派人去找你回来。”
  我没想到他变脸那么快,也讨好地笑了一下说:“是的,今天发生的事确实让我有点不适,就出去散散心冷静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说着我假装才发现屋里的人,略微讶异地说,“原来齐先生也在?”
  齐嘉瑞笑着从阴影中走出来,友好地冲我笑了起来:“小朋友,死个人而已没什么好怕的,况且冯海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我的继父,我对他的了解可比你多多了。”
  我确实没想到他们有这样的关系,便顺着他的话说:“冯院士是您的继父吗?他是我们mars人民的骄傲,更是造福人类的英雄,没想到他居然……”
  齐嘉瑞点头叹息:“我也没想到。”
  “时移世易,人心不古,遇到什么事不能光看表面。”权上客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像我安慰冯少央那样,有种长辈对晚辈的深切关怀,温声说:“忘了这件事,他不值得你这么心神不宁。”
  第28章 “魅惑的感觉”
  ————
  因为科学院发生的变故,权上客忙于政务一整晚都不在,我以为他无暇顾及赏金决赛,所以也不打算参加了。
  有心事导致昨晚严重失眠,我把赫然哄睡后,去了次卧喝闷酒。
  独自喝了不少,床边扔了好几个酒瓶子,我讨厌邋遢,但却无心收拾。
  第二天早上。
  我睡的迷迷糊糊,正沉迷于梦回和历观兴曾有过的一小段快乐时光,我们牵手在元世界漫步,繁花似锦,鸟语对鸣,山水相映成趣。
  朦胧间却听低沉的声线在耳边诱哄似的轻轻说:“小懒虫还不起吗?”
  手在轻柔抚摸我的脸颊。
  我很困,困到睁不开眼,皱眉却躲不开,用尽力气只低喃了一声以示不满。
  他却愉悦的笑了一声。
  在梦里深爱的人拥抱着我,刚好和现实重合,过于幸福以至于涌起一阵阵的心酸。
  明知是假的,却难以抗拒他温柔的怀抱。
  “先生……”我的眼角流出泪水。
  温暖的唇贴近,吻去了我的泪珠。“我在。”
  我昏昏沉沉地搂住他的腰,和他热烈地索吻,无意识地哀求:“别不要我……”
  他更加用力地在我的脖颈里深吻、浅舐、轻咬。
  我喘息着,鼓起勇气跟他说:“不离婚了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
  抱着我的手臂突然停住,任由我仰头吻他的脸,也没有了半点回应。
  我太困,头脑不清醒,渐渐累了,干脆放弃了努力去够那个居高临下吝啬施舍的怀抱,垂下手沉沉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听到一旁有隐约的翻书声,侧过脸看着男人被窗外的逆光照出湛蓝的影子:“权先生?”
  “不把我错认成你的历先生了吗?”他声线冰凉。
  我心虚地想起梦里的场景,这才意识到过于真实的触感并非仅是幻想,我对着他喊了先生,还把他当成了历观兴向他祈求爱情。
  他见我不说话,垂眸继续看手里的书,指尖翻过下一页,沉默不言。
  我坐起身,看到他拿着的是我带来放在床头偶尔翻看的那本厚重的《本草纲目》,不太喜欢沉默,遂无话找话:“您也看医书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丝郁郁寡欢的冷淡:“嗯,看。”
  我见他不愿理我,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左右于他而言我也就是个还算有些利用价值的人而已,继续期待他对我是什么感觉就像在上演一出无谓的笑话。
  之前说的让我假装爱他,如今看来也有了理由。他是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万一被别人看穿了我对他的冷漠,只怕会失了面子。
  我洗漱好,走到他面前时却看到他正盯着书,唇角微弯,一改方才的低气压变得愉快起来。
  他抬头看我,把书合上,起身冲我一笑:“该走了,决赛即将开始,现在开幕式已经结束了。”
  我点头答应,示意他出去等我,“我要换个衣服……”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门口,手指放在门把手上,突然顿住,含笑说:“赫然,我要开门了,当心摔倒。”
  他打开门,我这才看到小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门边偷听:“然然?”
  “爸爸,父亲……”赫然不好意思地把脸缩回去,指了指旁边:“阿勒也偷听了。”
  “汪!”阿勒摇了摇尾巴,哈着舌头同样露出一副被抓包的表情。
  “我带他去外面。”权上客笑了一声,把赫然抱了起来,顺手帮我关上了门。
  我叹了口气,换好衣服,目光落在那本书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翻开多了一道折痕的那页,果然看到了一片干花……
  他看到了。
  那天他送的花被我随手夹在书里,他看到这朵花是什么想法?莫非以为我暗恋他?
  想到这里,我真的是无语了。
  我发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仅仅是……怜惜这朵落花。
  还有……那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值得怜惜什么的。
  我承认心动,但仅限于那一瞬间。
  其他时间面对他的时候我始终保持距离,克制清醒。
  我给自己做洗脑工作,深呼吸走出门,看到赫然正趴在权上客背上撒娇,非要骑大马。
  权上客竟然真的屈膝打算让他坐在背上!
  “赫然?!”我惊吓过度,快步流星地跑过去把赫然从权上客背后拽下来,放在一旁:“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快跟权叔叔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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