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番石榴味道。”
另一个瓶子则是柔和的浅粉色。
“番石榴啊。”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她对番石榴并不陌生,不过这种分布在热带亚热带区域的水果,在东京确实是不常见。
“虽然有点奇妙,但是我觉得很好。”
中岛敦挠了挠脸颊。
“而且颜色也很漂亮。”
干净、柔和……是之前在孤儿院很难见到的颜色,所以中岛敦觉得这个很适合推荐给悠小姐。
“而且我觉得这个味道好像不太常见,既然是自己开店,那、那有些少见的饮料是不是会更好……”
中岛敦小声的说出了自己努力思考很久才想出的提议。
“没错,是这样的。”
见高月悠真的采取了自己的建议,中岛敦的脸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真的么?”
“是啊,这是很好地建议。”
高月悠笑着回答的同时,还跟站在中岛敦身后的织田作之助对视了一眼。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柔和。
一开始总是紧张局促,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稍微声音大一点都会瑟缩的孩子,现在已经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真好啊。
其实直到今天,织田作之助都知道一个‘真正的监护人’该如何做。也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正确的。
但是看着敦君一点点的变化,看着少年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
织田作之助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尽管过去也一直在思考,觉得站在阳光,站在帮助他人的那一边大概会更好一些。
但直到现在,他才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告诉别人。
这样做,是对的。
虽然东京不太能找到面朝大海又质朴平静的小房子。
不过织田作之助还是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准备开始动笔了。
“哦对了,要是不忙的话,记得来帝丹高中的学园祭玩儿哈。”
说完正事,高月悠又对两人发出盛情邀请。
“诶?”
中岛敦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我、我也能去么?”
“为什么不能?”
“可我不是帝丹高中的学生?”
“学园祭就是大家都可以来玩的啊。”
“但是我是……”中岛敦又习惯性的佝偻起身体。
尽管兰堂老师还有魏尔伦老师都告诉他,他是异能者,变成老虎是他的异能力。
可少年仍然为此而感到自卑。
因为他不像是老师们那样拥有让人艳羡的厉害能力,而是变成野兽……
“你是我的朋友啊。”
高月悠握住少年的手。
“邀请朋友参加,不是很正常么……还是说,你不屑于参加我正在筹备的这个活动?”
“当然不是!”
少年立刻激烈的反驳。
“我只是……”他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面对高月悠,说出自己的顾虑。“我只是怕我……让悠小姐丢人。”
毕竟他什么都不会,还能变成野兽。
“怎么会,敦君可是有很多优点的我重要的朋友啊。”
高月悠认真的开口。
“是、是么?”
少年眨眨眼有些茫然。
我、我有这么好么?
“是啊,认真、诚恳、勤劳,拜托你的事情,你总会尽全力去做,还有……”
“还有?”
面对少年的追问,高月悠微微一笑招招手。
接着就见一个店员认真一点头,接着进了后厨端出了一大碗……不,或者该说是一盆烤肉饭出来。
“这是店里的大胃王烤肉饭,总重量高达8斤。吃完不仅免费,还会给你三万日元的奖金。”
高月悠笑着示意店员把这一盆放到中岛敦面前。
“能吃完这一碗拿到奖金,可是只有世界上极少数的人才能做到的。”
高月悠说着,从筷子筒中抽出筷子递给明显没反应过来的中岛敦。
“这可是只有敦君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超厉害的么!”
中岛敦:吃、吃的多原来也是一种优点么?
他茫然的看看眼前的一大碗烤肉饭,又看看坐到身边的织田作之助以及面前满眼鼓励的高月悠。
“那……我开动了?”
这一天,高月悠心满意足的看到了‘全场震惊’的爽文情节。
中岛敦凭借自己的实力(胃力?)赚到了来到东京之后的第一笔钱。
只有店主看着给出去的三万,表情有丝丝肉痛,同时也在思考。
自己是不是应该把量再给大一点。
他怎么觉得这小弟弟吃的,一点都不困难……不对,应该说看起来好轻松啊?
这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快乐。
尤其晚上高月悠还收到了来自基安蒂的文字版试喝反馈以及名字建议。
该说不愧是以酒为名的人么,这酒名知道的就是多——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都是酒名的话,用咖啡厅当名字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高月悠陷入沉思。
要不叫‘执事酒吧’?
还是干脆叫酒厂?
这真是个难题。
另一边,等来等去,直等到帝丹高中学园祭都要开始了,仍然没有接到高月悠的求助的皮斯可有点坐不住了。
他忍不住再次对爱尔兰叹气。
见状,爱尔兰也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思来想去。
他在直接问和求助之间,选择了……
第271章
深思熟虑之后,皮斯可选择求助。
当然,这个求助对象,也不是谁都行的。
就像先前说的,他们这种身份,社交需要非常小心。
决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和弱点。
但反过来说,他只要找‘同样身份的人’不就行了?
爱尔兰选定了一个同为组织成员的人作为求助对象。
并且在一番思考之后,以‘我有一个朋友’作为借口,开始了自己的‘求助’。
至于他选择的求助对象……
那当然是情报组的‘自己人’。
是的,虽然爱尔兰自己是行动组的人,但由于枡山宪三的存在,他一向觉得自己跟情报组的人才是同一路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琴酒是工作,情报组才是生活。
在朗姆和琴酒之间,也一直都是站朗姆的队的。
这次也是一样。
再加上情报组的人因为情报的需求,往往会混迹在人群之中,什么形形色色的人事物没有见过。
相比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也要比自己更好更熟练。
接到求助的降谷零就……更懵了。
先不说你这个朋友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找到我这里你不觉得就很冒昧么?
降谷零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跟爱尔兰的关系亲密到可以咨询这种‘烦恼话题’。
组织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做这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行动。
前有皮斯可在du场差点被抓。
后有基安蒂和科恩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周边。
现在还跑出来一个找自己咨询烦恼的爱尔兰。
是的,爱尔兰思来想去,最终选中了同为朗姆阵营的波本。
除了两边是一个阵营(这很重要!)之外,也因为波本还算是‘新人’。
跟组织中其他人的关系都不紧密,不用担心他转手将事情说给别人……当然就算他说出去了,跟他这新人相比,当然是身为多年老成员的自己可信度更高。
只要自己冷哼一声,人们肯定会觉得这就是波本在造谣。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波本跟琴酒那边不对付。
敌人的敌人就可以是自己人。
“……总之,我朋友现在就在苦恼,为什么对方不来找自己帮忙。”
爱尔兰一起口气说完,中间完全不给降谷零打断或者反应的机会。
降谷零忍住想直接挂断电话的冲动。
虽然不想理会,但这毕竟是跟组织成员深入交流,说不定还能趁机拿到他把柄的机会。
还在试验如何用冰调整饮料颜色深浅的降谷零深吸一口气。
“也许你朋友的这个朋友,觉得跟你们没有那么熟呢?”
众所周知,日本的社交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也希望别人不要给我添麻烦’的模式。
找人帮忙的时候,要么选择完全没什么关系的类型,要么就是特别熟悉的,那种关系不错,却又不是密友的类型。会被排除在求助范围之外也很正常吧。
然人降谷零的话才说出口,就遭到了爱尔兰的激烈反对。
“不可能,我……我是说我朋友跟他朋友关系很亲密的。”
怕波本不理解,爱尔兰还特地补充了一句。
“亲如师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