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专场压力比参加比赛大多了。”晏行秋说。
毕竟比赛只是个工作而已,最后就算是没拿到什么好名次也不会怎么样,但是专场要是唱砸了那可是招牌的事,余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这话说的,让你的那些同期选手听去又要说你装逼了。”白榆拍拍他的肩,“很好,小伙子很有成为逼王的潜力。”
晏行秋:???
他有时候真的没懂白榆的脑子都在想什么。
“咱们这次是在哪个场馆开啊?”晏行秋翻看着白榆给他的策划案,“上次跨晚那个?”
“那个太小了,余生谈了一个西安的livehouse,很多rapper都在那里开过巡演,容量在两千人左右。”白榆说。
“两千??”晏行秋震惊道,“到时候票卖不完清仓大甩卖了怎么办。”
“不会,相信你自己好吧。”白榆笑了笑,“而且就算卖不完就算了呗,关了灯谁知道下面有几个空位。”
“行……”晏行秋说。
白榆也不跟他多闲扯,给他交代了一下大概什么时候去西安就把人放走了。
晏行秋出之鱼大门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本以为甘霖这会儿在家都要洗漱完睡觉,谁知走到楼下发现灯都没亮。
睡这么早?晏行秋疑惑,不像是甘霖的风格啊。
等他坐电梯上去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妈的甘霖就没回来。
晏行秋打开客厅灯,一切和他早上走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但是手机上却没有来自甘霖的任何一条报备消息。
好好好,晏行秋舔舔虎牙,忍着委屈和生气给甘霖打电话。
在通话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甘霖才不紧不慢地接上:“喂?”
晏行秋仔细分辨了一下,甘霖现在能直接接电话,排除掉还在上班的嫌疑,而且声音听着很清醒,排除掉偷偷出去喝酒的嫌疑,背景听着有点吵……在外面?
“喂?”甘霖又喂了一声,“怎么不说话。”
“你现在在哪儿?”晏行秋问,“都已经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这会儿在外面呢,对不起啊宝贝我不知道你今天在家。”甘霖捂着听筒走到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你先洗澡睡吧,我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
甘霖笑了笑:“车在我这儿呢你怎么接啊,没事不用担心我,在家乖乖的。”
晏行秋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甘霖就先一步把电话挂断,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接挂了没事?”舟故看着甘霖。
“不挂怎么着,让他听着?”甘霖回怼一句。
作者有话说:
嗨嗨宝宝们~我靠泼天的富贵啊!!!自推了那么久没有自来水流量高(哭哭)我在xhs发了一下,但是被限流限到死,我真的要哭了吧。
放心放心,甘霖不是去干坏事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小秘密。
第79章 求婚计划
舟故耸耸肩, 表示自己没什么所谓:“反正要求婚的是你不是我。”
“啧,就多余问你。”甘霖瞥他一眼,刚好捕捉到舟故在打哈欠。
“我真的要困死了, 你们两个夜猫子能放人走了吗?”
苏泚一根笔敲到舟故手背, 然后插到后脑勺用头发挽成的丸子上:“人生大事, 多一个人多份力量,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舟故现在一眨眼眼泪能直接从眼角流到下巴:“ 熬夜耗伤肝血、损伤肾精, 会导致阴阳失衡、早衰多病。”
“你年轻不熬夜等到七老八十了再熬吗?”苏泚反问。
“但是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啊小妹妹!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大?”舟故绝望道。
甘霖现在无暇顾及他俩之间的斗嘴, 全心全意地拿着笔在本子上又写又画, 听舟故那么说后开口:“那你先回吧,反正我撑死再待十分钟也得回, 不然晏行秋着急了。”
舟故听到甘霖这么说赶紧抓着自己车钥匙跑了,生怕被苏泚扣下来继续当苦力。
苏泚看着舟故的背影,小声地跟甘霖吐槽:“我还以为他和你一样大。”
甘霖竖起食指晃了晃:“舟故今年三十三, 你要知道像我这样年纪轻轻就当主治的已经不多了。”
苏泚翻了一个完美的白眼:“我有时候发现你这人特不要脸。”
“不然晏行秋怎么会喜欢我呢。”甘霖把刚才涂改后的东西推到苏泚面前,“再看看, 要是可以就用这版方案了。”
苏泚看了看, 最后说了她心里最深处的想法:“我觉得就小晏那个恋爱脑程度,你刚把戒指盒拿出来下一秒他就给自己套上发微博了。”
甘霖笑着摇头:“但是该有的仪式要有, 更何况我七月份就要走了, 走之前不给个承诺总觉得欠人家小孩什么似的。”
听甘霖这么说, 苏泚才认真地看了眼方案:“你确定要在家求婚吗?”
“确定啊, 求完气氛一到直接上床, 都省了找酒店开房的时间了。”
苏泚又翻了一个白眼:“和你们男人我真的没话讲。”
不过她还是口嫌体正直地帮甘霖修改了几个地方, 最后说:“戒指估计这几天就能到, 我让顾展寄到我店里,不然小晏一个好心帮你取快递直接完蛋。”
“行, 替我谢谢顾总了。”
甘霖刚跟苏泚透露自己有在去西藏之前跟晏行秋求婚的计划后,苏泚便主动去找了何翎言,希望可以帮忙设计一对婚戒,何翎言听完晏行秋和甘霖的故事后感动得泪眼汪汪,直接大手一挥把这个项目交给了顾展。
“都是男戒……”顾展看了眼要求,“苏泚他弟的?”
何翎言摇头:“此弟非彼弟,他是余生的艺人,不过在音乐部,叫晏行秋,谢谢老公啦。”主要她虽然是奥洛瑞斯老总的女儿,但是在珠宝设计这方面只学到一些些皮毛,完全没有顾展那么精通。
“行。”顾展也是不推脱,退一万来讲晏行秋是余生的艺人,自己本就欠着余生一个人情,设计一对婚戒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甘霖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拿起车钥匙也准备走,走之前还不忘问一句:“怎么这么久都没见陈希文了?”
闻此,苏泚扎头发的手一愣,随后自然地卸下皮筋,说:“出国了,说是去欧洲那边拍个什么地理片子。”
甘霖小幅度地点头:“行吧。”冲着苏泚晃了晃车钥匙,“走了哈,你一个人在店里注意安全。”
“嗯,你开车也注意安全。”
甘霖无奈地笑笑,开车安不安全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会儿回家面对晏行秋应该是不怎么安全。
他在玄关安静地换鞋,晏行秋双手抱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的是早上走之前的那身衣服,看样子也没有洗澡。
“怎么还没睡?”甘霖先开口,两手不知道摆在哪里就放在脸颊处扇风,“好热啊你热不热,开空调吗?”
“我不热。”晏行秋说,说话时还撇着嘴。
“不热啊……不热就行。”甘霖去卧室拿睡衣,“那我先去洗澡了?”
晏行秋不说话。
“嗯哼?”
晏行秋还是不说话。
甘霖走过来坐在晏行秋旁边:“怎么不理我啊小狗,笑一个呗。”
“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甘霖眨着眼睛,飞快地瞄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二十八。”
“我几点给你打电话的?”
甘霖早忘了,这会儿他尴尬得不行,双手搂住晏行秋的脖子小口小口亲他:“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我十一点……唔。”晏行秋话没说话甘霖就上嘴堵住他后半句话。
“而且你跟我说……唔。”
“你明明……唔。”
晏行秋想反抗却被甘霖勾住舌尖,他问:“还说吗?”
“我……唔……”
晏行秋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双手抚上甘霖的腰开始享受甘霖的亲吻,随便吧,反正人现在在他面前就行。
“我晚上有点事要处理,具体干什么暂时没办法告诉你,不是故意不回家的。”甘霖干脆横过来直接坐到晏行秋的大腿上,“不要生我的气了。”
晏行秋看着甘霖的眼睛,想说点狠话半天只能叹一口气,认命般的搂住甘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口:“你明知道我根本不会对你生气的。”
“那你这是?”
“委屈。”晏行秋撩起甘霖衣服,用力在他胸口咬一口,“我太委屈了,你竟然背着我有小秘密。”
“就这一件事,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了。”甘霖低头亲了亲晏行秋的额头,“好乖啊宝宝,好喜欢你。”
“喜欢我你还这个点回来。”晏行秋故意把眼泪蹭在甘霖衣服上,“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先说好啊,我明天要去西关坐诊,闹得太晚我起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