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是姜昭月第五次对着镜子叹气了,今天是她上学的日子。
这两天,她们在房间、书房各种角落里做爱,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直到最后姜昭月只能发出哼哼的类似幼猫的喘息声。她被虞瑾言从里到外吃了个遍,身上几乎布满了紫红色的印记,但唯独脖子那一块干干净净。
虞瑾言….
姐姐…..
有点过分的体贴了。
姜昭月对着衣帽间里的穿衣镜,指尖碰了碰锁骨处的那片吻痕,又飞快缩回去。
实在是太色情了,让她耳尖微微发烫。
四月的京都早已回暖,街上的行人多是开衫,薄衫,唯独她套了一件高领毛衣,领口往下卷了卷,露出一小截脖颈。
虞瑾言昨天已经替她办好了复学,今早上因为公司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开会,就嘱咐好姜昭月后先离开了。
黑色的宾利平稳行驶在京都的街头,姜昭月靠在后座,雪白的双腿在爱马仕橙真皮座椅上,像刚化开的牛乳,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眼神却有些发空。
今天早上她还悄悄期待着以为虞瑾言还会像往常一样,陪着自己,亲自送自己去学校。可虞瑾言一大早就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下。
这段时间待在那座安静的别墅里,和虞瑾言在一起,时间会变得缓慢,像是过了好几个月。姜昭月早已习惯了别墅里的一切,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开始依赖虞瑾言的存在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它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下戒备,连对自由的渴望都慢慢磨平。
……..
虞瑾言坐在高层办公室宽大的皮椅上,疲惫的闭上眼,她本来想早上送姜昭月去上学的。结果一个重要的会议不得不回公司。
刚结束,手机屏幕闪出了新的消息提示,虞瑾言点开它。
父亲:【晚上回公馆。】
她的父亲还是太敏锐了,恰好是姜昭月今天上学的时候把自己叫回去。
虞瑾言愤恨地咬咬牙。她都能猜到这个独断封建的老古董会说什么。要不是她父亲讨厌在工作时间聊私人话题,虞瑾言毫不怀疑,自己现在早就出现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了。
“叮。”
内线电话响了一声。
虞瑾言收回神,声音冷淡低沉,听不出情绪:“说。”
“大小姐,姜小姐已经到校门口了,只是姜小姐让我把车停在了隔学校门口两条街左右的距离,并且我按照您吩咐的,已经把联系方式给了姜小姐。”
“嗯,随她,这段时间你听她的就行了。”
挂断电话,文件摊在面前,一行字也没看进去。虞瑾言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姜昭月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上我可能不回家,你自己在别墅早点休息。】
还没等姜昭月回消息,敲门声轻而规整地响了两下。
怎么今天这么多事…..
虞瑾言烦躁地开口:“进。”
高特助听到这个语气,暗道不好,boss今天心情听起来很糟糕,要撞枪口上了。
他硬着头皮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迭文件,在办公桌两步前站定:“boss,下午的会议纪要,还有原丰的订单,晚上的应酬,都整理好了。”
“晚上的应酬全部推掉。”
“明白,我会逐一回绝,安排妥当。”
虞瑾言摆摆手,高特助立刻躬身,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
出门之后,高特助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呼…..”还好没撞老板枪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