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对!我要把所有想吃的菜都点一遍,吃到走不动路!”
“好,都听你的。”
秦灼神色忽然有些黯然:“只是可惜李助理……她走得不明不白,我还没能为她报仇。”
“别难过了,”牧冷禾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去好好祭奠她,告诉她我们已经平安回家了。”
三个小时后,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停机坪。当两人踏上祖国的土地时,才真正松了口气。
“终于回来了……”秦灼眼眶有些发热。
牧冷禾拍了拍她:“灼灼,看那边是谁。”
秦灼抬头望去,只见鱼以微、游幼,还有游母和鱼父,四人正朝她们挥手走来。
“秦灼!冷禾!”
“灼灼!冷禾!”
秦灼终于没忍住,哭着上前抱住了他们。
“好孩子,受苦了。”鱼母轻拍她的背,“回家吧,叔叔阿姨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叔叔,阿姨,以微,游幼,你们……”秦灼哽咽得说不出话。
“孩子,你也受苦了。”游父红着眼眶拍了拍牧冷禾的肩。
六个人紧紧相拥。牧冷禾望着这些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家人。
回到家里,满满一桌菜香得秦灼直咽口水。两位老人不停地给她们夹菜。
“灼灼啊,看你瘦的,胳膊都细了!还有冷禾,多吃点,吃肉吃肉!”
秦灼的饭碗已经堆得老高,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秦灼的手机响个不停,牧冷禾拿起来一看,全是金家和安家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她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几个人,不想扫大家的兴,便悄悄把手机关了机。
几个月来终于踏踏实实吃了顿饱饭,秦灼幸福得直眯眼。吃噎了就把酒当水喝,自然也就喝多了。
“今晚我和微微在妈这边住,你们去对面睡吧。”游幼说。
“是啊,快过去吧,房间都收拾好了。”鱼以微对牧冷禾意味深长地眨眨眼。
到了对面房子,以微帮忙开了灯,带她们到卧室,站在门口看牧冷禾把秦灼扶上了床。
“要是累了就休息吧,今晚这房子就你们俩,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牧冷禾有些无奈。今天累得要命,她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洗澡的话卫生间东西都备齐了,衣柜里也有换洗衣服。”
“知道啦。”牧冷禾把人轻轻推出门外。
回到卧室推了推秦灼:“灼灼,洗个澡再睡,不然不舒服。灼灼?”
好不容易把人叫醒,带进浴室。看见有浴缸,但怕秦灼在里面睡着,还是决定给她淋浴。
转头看到墙上的柜子,上面放着指甲刀,还有三个不同口味的指套。
“啧,鱼以微这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什么?”秦灼醉醺醺地问。
“没什么,快脱衣服洗澡。”
“一起洗吗?”
“嗯嗯。”牧冷禾看她那样子,感觉分分钟都能睡着,赶紧催她快点。要是洗到一半睡着了,那可就麻烦了。
秦灼胡乱地抓着衣服,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脱不下来。
“灼灼,你自己过来洗。我手不能沾水,等你洗完帮我洗。”
牧冷禾本来只想简单冲个澡,手受伤后她已经很久没好好洗过了。但现在看来,指望秦灼帮忙是没戏了。
帮那个坐在马桶上的人脱掉衣服后,秦灼的后背贴到冰凉的瓷砖上,冷得她瞬间清醒了些。
“过来洗澡,都快臭了。”
醉成这样还不忘反驳:“哪里臭了,明明是香的。”
“好好好,请我们香喷喷的秦小姐过来洗澡好不好?”
秦灼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目光突然落在柜子上的指套上。
“哼,说是洗澡,其实目的不纯吧?”秦灼眯起眼睛,“找什么借口,你直接说要做,我还能不同意吗?”
“……这不是我准备的。”
“你让以微准备的?”
“当然不是!好了,别纠结这个了,快过来洗澡。”
牧冷禾伸手去拉她,却被秦灼反手按在墙上。
“那你说……是谁准备的?”
花洒突然被碰开,热水哗地淋湿两人。
牧冷禾隔着水雾看她:“鱼以微那丫头干的好事!现在能洗澡了吗?”
秦灼却低头咬住她衣服纽扣,含糊不清地说:“先回答我,用哪个味道的?”手指已经摸向柜子里的指套盒子。
“灼灼,你看清楚这是哪里?别人家呢。洗完澡赶紧睡觉。”
“别人家才刺激啊~”秦灼醉醺醺地靠过来,“而且主人都准备了,我们不用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不过也行,反正我也不爱戴,闷得慌……我洗干净手总可以吧?”
这个澡怎么洗得这么艰难呢?
“你手受伤了,这段时间我来代劳~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她把手放在花洒下认真搓洗,光滑的手指让牧冷禾觉得有些发热,她觉得大概是浴室太闷了。
牧冷禾想去把门开条缝,秦灼却以为她要走,连忙拉住:“别走嘛,马上就洗好了。”
“你什么时候剪的指甲?”
“今天早上在帐篷里剪的~昨晚你总喊疼,我都没尽兴呢。”
“灼灼,你喝醉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切~你不想吗?”秦灼拽开她的衣领,“昨晚你的表情明明很享受啊,怪不得你喜欢攻呢,那时候的表情太诱人了。”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喝醉了力气还这么大?
“果然是吃到家里的饭了,吃饱了就是有力气。”
“不是我力气大,”秦灼笑着贴近,“是你腿软了。”她伸手环住牧冷禾的腰,花洒的水流瞬间淋湿了两人的身体。
“嘶……是花洒的水,还是你的?”
秦灼把手伸到花洒下冲了冲,故意在牧冷禾眼前晃了晃:“嗯……这水滑滑的。”
“你别说了……”
“嗯?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秦灼拉过花洒,温热的水流落在牧冷禾身上,“来,我帮你洗。”
等两人都洗完,吹干头发回到卧室时,秦灼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
幸好这人躺下就睡着了,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到几点。
身体的燥热渐渐褪去,牧冷禾反而清醒了。她打开床头灯,静静看着熟睡的秦灼。
拨开她脸上的碎发,牧冷禾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晚安。”
第二天一睁眼,窗外飘着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下了一整夜,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秦灼揉着眼睛醒来,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留着余温,人应该刚起不久。
客厅传来动静,她趿拉着拖鞋出去,看见牧冷禾正在门口换鞋。
“醒了?外面雪可大了,我去买了早点还有糖葫芦。”
秦灼心里一暖,上前帮她拍掉身上的雪花:“这么冷的天你出去干嘛?”
“我不去叔叔阿姨也得去啊,雪天路滑,我就顺道买了。”牧冷禾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还给以微和游幼带了,那俩懒虫还没醒呢。”
“快去洗漱吧。”牧冷禾推了推她。
“我今天得去公司一趟,处理韩国分公司那边的交接工作。你就别跟着我去了,回家找两个保洁把别墅收拾一下。”
“好。”
吃过早饭,秦灼便去了公司。牧冷禾和鱼父游母打过招呼后,独自回了别墅。
外面还在飘雪,天色有些阴沉。牧冷禾打开客厅的灯,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茶几上积了薄灰,沙发倒是干净的,因为临走时用布盖上了。
收拾起来应该不费事,牧冷禾决定自己动手。
她启动扫地机器人,看着它在地板上转来转去,自己先去收拾卧室。
卧室很简单:换上新床单被套,旧的扔进洗衣机。点上秦灼喜欢的香薰,再擦擦灰尘就差不多了。
游幼也过来帮忙,两人一起动手,效率高了不少。
厨房、书房、健身房……等两人收拾完所有房间,已经累得瘫在沙发上直喘气。
门铃响起,牧冷禾起身开门,是她预订的生鲜配送到了。
“现在几点了?”牧冷禾边清点食材边问。
“十一点多了。”
“我先去做饭,你让叔叔阿姨别在家吃了,都过来这边吧。”
游幼站起身:“雪天路滑,我去接他们。”
牧冷禾一个人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米饭已经煮好,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但秦灼还没回来。
想必又是忙得忘了时间。这时游幼和鱼以微带着两位老人到了。
“哇!这么香啊!冷禾手艺真不错!”鱼父一进门就夸赞道。
“嗯,闻着比我这老婆子做的还香呢。”游母也跟着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