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雯见此,也不再说话了。
两人就安静地在屋中坐着,过了会,小丫鬟端着药碗进来了,放在正中间后,朝着两人行了个礼,后说:小姐,药好了。
张子珩说:这是我去药房开的药,补身子的,你先喝两天。
陆雅雯嘴唇动动,本想说话,只是丫鬟在这里,又觉得有些不方便,张子珩像是看出她的顾虑,朝丫鬟摆摆手示意丫鬟出去。
小丫鬟退出去了,陆雅雯才问:这个药不会巩固胎儿吧?
这是补身子的。张子珩说。
陆雅雯见此,才端起药碗,几口喝光后,见旁边递过一块帕子,她也没接,放下药碗后从自己袖中拿出一块帕子擦擦嘴,一边客气地说道:谢谢张公子。
张子珩有些尴尬地收起手帕来,只觉得自己冒昧了,面上也有些火辣辣的。
你、这药我抓的是三天的,你按时吃就好。张子珩起身,想了想后又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陆雅雯问:到时候是带我去抓堕胎药吗?
张子珩呼了口气,看向陆雅雯,你到时候若是想好了,我便带你去。
若不是刘盼那边怀孕的消息传出,就陆雅雯腹中这个孩子,只怕也能成为赵立平的平妻吧。
偏偏天不遂人愿。
谁又能预料到这之后要发生的事呢。
陆雅雯冷声应和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就这样的孽种,多存在半刻,都是她的恶心。
她不会让这样的东西出生的,哪怕是要为此付出自己的命。
张子珩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提步出去了。
陆雅雯就在屋里一动不动。
丫鬟看张子珩出来了,跟着一起去了门口,张子珩出了府,丫鬟就打算把门关起来,张子珩却说道:小梅,好生看着小姐,要看着她吃药。
丫鬟点点头,脆脆地应了一声:好。
张子珩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小梅看着张子珩这样,不由得摇摇头。
公子莫不是想养个外室?
不过看那小姐那冷冰冰的样子,只怕不是那愿意为外室的样子呐。
不过那都是主子们的事情,她只需要听从主子的意思就行了,毕竟来这给的赏钱可不少呢。
小梅把门关起来,顺带将门栓拉上,便回了厨房端上刚沏的热茶送进正厅里,给陆雅雯倒好后又麻利地换了火盆。
等一切都弄好之后,小梅回了厅里伺候陆雅雯。
陆雅雯看她忙前忙后的,心中也有几分不自在,若是以前丫鬟也这样只顾眼前事,自己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此处只觉心中酸楚的紧。
小姐,您喝了药只怕有些苦,少爷先前也买了些甜食回来,您要不尝尝?小梅将东西拿了过来。
陆雅雯摆摆手:不了。
她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了,到最后都是苦,她不喜欢先甜后苦。
小梅见此,只好先把东西拿下去了。
陆雅雯在正厅坐了会后,就要回自己屋里去了,丫鬟见此忙道:小姐,奴婢去街上买点菜,等会儿要准备午饭了呢。
那你去吧,门就从外面锁上就行。陆雅雯的声音闷闷地从屋里传来。
小梅见此应下了,从厨房挎着菜篮子就出了小院,将门从外面挂了锁锁起来后去集市上买菜了。
那个本是追着张子珩一路的侍卫,在那蹲守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从屋中出来,也走了。回去后和赵立平说了那个小院的事,赵立平没多想,只说:不用看着了,随他去吧。
本就没多大的交集,只要张子珩不在自己的面前蹦跶,便只当不存在就是。
侍卫退了下去。
刘盼来书房时只见有人退出去,进屋后问:什么事?
赵立平抬手招她过来,人到了近前伸手直接将人揽进怀中,懒懒地说道:没什么。说完在刘盼颈间轻啄了一下。
刘盼只感觉痒痒的,忙想起身,却被赵立平箍住,不得起身,赵立平在她唇瓣上又啄了一下,刘盼脸一下子全红了。
见她这般模样,赵立平也不再逗她,放开刘盼,刘盼忙从赵立平腿上起身,等收整一下,有了底气才控诉道:大白天没个正经的。
赵立平扬眉:那夜里
刘盼脸一红,忙伸手捂住赵立平的嘴,只觉得自己因为害羞,脸跟手都是烫烫的。
赵立平捉过刘盼的手捏着,拉着她在一旁坐下,好了,不逗你了。
刘盼顺势靠在赵立平的肩上,声音也小了些:过阵子是不是不能再出去玩了?
可能要辛苦你了。赵立平轻声说道。
刘盼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此间正安静时,外面却是传来了通报声:属下王五,求见小侯爷!
声音有些急切。
赵立平猛地要起身,却是顾忌到旁边靠着的刘盼,将刘盼扶起后扬声朝外道:进来!
刘盼很少看见赵立平慌乱的样子,见此心头一紧,忙问:怎么了?
他是在庵堂外守卫的侍卫。赵立平说着一边疾步往外去。
外面侍卫得了通传,忙进来了,进来后直接跪倒在地:小侯爷,表小姐不见了!
赵立平拳头紧握,看着面前的劲装侍卫,冷声问道:什么叫做不见了?你们几个看护一个弱女子也看不住不成?
属下、属下王五面上羞愧不已,却找不出说辞来。
他总不能说当天赵立平去了山上,他们有些松懈,第二天才发现的人不见了。
赵立平冷声道:多久不见的?
应该是小侯爷您去山上那天不见的。王五忙回道,心头如擂鼓,只觉得自己此次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刘盼在旁听着,也忍不住插嘴道:当天在山上,表妹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赵立平一怔,细想当时见面的场景,只记得当时小雪说破了怀孕一事,当时陆雅雯面上的确脸色难看。
莫不是说的放下,其实还没放下?
下山也是因为这事?
若是她真要跑,就算再铜墙铁壁,也不一定能拦住。
再说那里是庵堂,几个侍卫远远地看着也不太合适。
王五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赵立平沉吟片刻后说道:去将兄弟们都召回来,在京城方圆四十里找人,有消息立刻回报。
表妹会不会回京城来了?京城要不要也加派人手找一下呢?刘盼问道。
王五忙说:属下等在山上也发现了脚步痕迹,看那下山的方向,似乎也是朝京城来的,表小姐可能回了京城。
那京城也找找,下去安排吧。赵立平吩咐道。
王五如蒙大赦地忙退下了。
等王五走了,刘盼才说:当时我也问过表妹,山上清苦,是否先回府上,她没同意。
那她还能去哪?赵立平眉头微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可不敢让老太君发现。
还得要此事爆发前找到陆雅雯,只是这回了京城
若真是回了京城,又没回侯府,在京城里,她能去哪呢?
赵振江那边还得看着点,赵志远已死,赵振江只怕会像个疯狗一样咬住侯府。就怕陆雅雯横冲直撞,又掉那边去了。
如果是在京城,她刘盼说着咬住嘴唇,若陆雅雯真在京城,她能去哪呢?
若真不想在山上待了,那也可以同他们说,府中又不是住不下,可以回侯府啊。
莫不是以前的纠葛还没解开?
对自己心中还有怨气?
想到此处,刘盼一时间有些惴惴不安的,小心地朝赵立平看了一眼,又忙收回眼来,心中的猜测也不敢说出来。
如果是到了京城,一定要快些找到人,我都不放心你带着丫鬟出门,更何况是表妹?若是赵宏文那边见到了她,此事只怕没法预料。赵立平来回踱步,还是放心不下:你先回东苑吧,我要出门一趟。
刘盼应了一声,两人一起出了书房,送着刘盼到了院门口,赵立平疾步便要走,刘盼招呼道:你早点回来。
赵立平应了一声,疾步离开了。
刘盼一时间只觉得心头空空的,回了院中,小雪见了刘盼忙出来扶她,一边说:夫人现在有身子,随行还是奴婢陪着好点。
刘盼微微皱眉,当时赵立平选丫鬟时还同自己说过,这丫鬟性子像小柔,像是像,但小柔没这么多心计。他们同陆雅雯之间已经说开了,偏她还在陆雅雯面前提了怀孕的事
